阖上了。两扇薄薄的眼帘像是两道放下了的闸门,在它们合拢的瞬间,她对外界的最后一丝感知也被切断了,身边好像只剩下他的唇、他的手、以及她自己那颗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的心脏。
脚步声渐渐远了,灯笼光慢慢退出去,账房重新归于死寂,但这死寂比刚才阴风过境的呼号更让人透不过气。
室内依稀残存着方才的动荡,连一丝风都没有,闷得人脸红心跳,连呼吸都带着股难以名状的的黏腻。
钟清岚吻得好过分,像要将她整个人拆骨入腹。
他那一贯清冷矜持的姿态荡然无存,只剩下一股野蛮的侵略,搅乱了她的呼吸,干扰了她的判断,强硬地禁锢她一切挣扎的余地,让她即便在泪眼朦胧的迷惘中,视野里也只能盛下他一人那不可一世的轮廓。
龙灵早已失了魂,膝盖酸软如泥,若非那只精壮的手臂如铁箍般死死扣住她的细腰,她怕是早已瘫在砖面上。
钟清岚拥吻着她跨了出来,扫开了案上碍事的账册,金丝眼镜摘下,随手丢向漆黑的角落,将她半抱半拎地压上了桌面,欺身而至,阴影如山峦倾颓,将她彻底困锁。
“钟、唔……不、不可以……放开我……”
龙灵双臂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,可在这冷厉的男人面前,这微弱的挣扎显得如此可怜,连求饶都带了七分勾引,欲拒还迎的软语落在男人耳里,俨然是催情的引火线。
“乖,出声了再把他们引来,你我可就前功尽弃了。”
他的薄唇依依不舍地从她唇瓣上滑开,留下一片湿凉,一路往下,轻蹭着她耳后的软肉。
这是一种温吞且黏稠的折磨。
舌尖在耳垂勾勾舔舔,径直探进了耳廓,湿意顺着娇嫩的耳道直钻进去,激得龙灵半边身子都酥了下来,搅得满脑子都像灌了水。
龙灵只觉头晕目眩,耳边除了他粗重的喘息,便只剩下那阵让人羞耻到骨头里的水声,将她最后那点可怜的体面,彻底搅了个粉碎。
她呜咽着想要往角落躲避,却正中了他那设好的圈套,将自己送得更深。
他顺势压得更低,薄唇顺着颈线一路向下,一口咬开了领口那几枚繁琐的盘扣,寒凉的空气伴着他灼热的呼吸同时袭入,令她浑身战栗如筛。
龙灵伸手想推开这具滚烫的身体,他似早有预知,大手反手将她两只胡乱挥舞的小手擒住,扣在头顶的旧木案上。
亵衣的束缚被他随手扯开,露出一大片莹润如玉的肌肤,挣扎间,亵衣不慎滑落,一只白花花的奶子便摇摇晃晃地跳出来,他动作从容而恶劣,叼住了那一点挺立的嫣红,用力吮吸。
“唔——!”
奶尖被他舌头卷着,在口腔内被反复揉磨,吸得她一股热流自下体泄出,身体越发地抖起来。
“一直在抖,很怕我吗?”
他暂时拉开了寸许距离,大手将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捧入掌心,月色清冷地勾勒出她满眼的泪光。
“我不介意你的眼泪弄湿我的衣服。”
他低低地哄着,语调温柔得像是要把人溺死,可那双眸子里跳动的火光却贪婪得惊人,“不过我更希望,这些水是从别的地方流出来的。”
亵裤早已被她那不受控制的湿意浸得沉甸甸的,贴在皮肉上,难受得令人发疯。
钟清岚的掌心顺着她裙摆的开衩探了进去,指腹蹭着她浑圆腿肉一路向上游走,隔着那层湿漉漉的布料,悍然包住了那片隐秘的肉峰。
他慢条斯理地揉搓着,凑近她的脸庞,他声音带喘,喷着热气,弄得龙灵骨酥体软。
“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,我就想这样……”
那只手掌没有片刻停顿,隔着布料,摸索到动情充血的小花蕾,不轻不重地勾挑,玩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