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安安愣了一下,你听谁说的
冯厂长仔细地看了一眼易安安的表情,看来你还真的不知道呢,如今这省里这事儿都传遍了啊!我问你,省状元占南徽是不是你男人
易安安点点头。
据说是《人民日报》的记者采访你男人,你男人说他就是用这本数学书复习的,还说你冒着危险,从上海那边买来了几十本的这套复习资料,虽然是有偿给广大学生使用,但是咱们整个省,也因为你这套书,现在取得高考不错的成绩,《人民》都夸赞的,所以省里一高兴,就打算与这套数学书的版权方合作,而占南徽趁机将这套版权争取了下来。冯厂长说道,我也是去新华书店打听这套书,这才知道的消息,我一听易安安这个名字,不就是你么,所以赶紧来找你了!
易安安一下子惊住,占南徽为她争取下了这套数学书的版权
想想前世占南徽离开严家村的规格,他真的有能力做到这些,可是现在还没有到他平反的时间,他只是一个省状元,就有这么大的能力
小易同志,如何啊,你跟不跟我们合作这一次,可是咱们光明正大的合作!冯厂长眼巴巴地问道。
冯厂长,这件事情我还真的不知道,这样吧,我先回去问问我男人,若是真的有这件事情,我一定会优先考虑与你的合作。易安安笑着说道。
冯厂长只得应着,但是又怕出现别的事情,也就再次说道:那我明天再去找你商量一下这件事情,你给我一个地址。
易安安有些无奈,看来冯厂长是怕她跑了。
易安安为了让冯厂长宽心,也就留了镇委大院的地址。
冯厂长一瞧这地址,更不敢多说什么了,只是说希望有好消息。
易安安回到严家村,占南徽没有在家,但是院子里有了两车红砖。
看来上午占南徽是在家的。
易安安也就做了午饭,等着占南徽回来。
快要中午的时候,占南徽终于回来,还拉了一车的木材,用的是村子里的拖拉机。
拖拉机的声音突突地响,易安安出门去,就见占南徽身材笔直地坐在拖拉机上,后车兜子里的木材惹人眼。
这些年人都吃不饱,别说盖房子了,严家村里已经十多年没人盖房子了,若是房子要修补,就去破庙捡点檩条啥的,这种这么好这么直的檩条,还真的少见。
你这是……易安安愣了一下,他不会真的要翻修这个窝棚吧
下午电工就来扯电。占南徽说道,这些砖加上檩条,起码能做个框架,趁着过年,村里男人都没活儿,尽量将房子盖起来。
易安安心里叹口气,郑重地说道:占南徽,你真的不用做这些,过了年之后,我们离了婚,我就去县城读书了,会暂时住在县城,这个严家村,我不想回来了!
占南徽瞧着她:你不住,你父亲也不住吗你不是说要把你父亲接出来
易安安一怔,没有想到占南徽竟然还记得这件事情。
这几日易安安也在盘算,等着占南徽走了之后,她就去跟易父说清楚王桂花做的事情,如果易父愿意,她就打算带着易父去镇委大院里居住。
没有想到占南徽竟然另外有打算。
比起那人生地不熟的镇委大院,严家村这个窝棚,的确是要好一点。
易安安瞧了占南徽一眼,忍不住笑了笑:原来你是这样的想法,多谢你!
知道你要去镇委大院住,不拦着你!占南徽闷声闷气地说道,转身去水井处洗了一把脸。
易安安微微皱眉,她都已经道谢了,为什么她还是觉着占南徽有点不高兴呢!
易安安还想问问《代数》版权的事情,也就顺手取了毛巾笑嘻嘻地凑上去,占南徽,我有个事情问你!
占南徽双手捧了盆子里的水,用力地洗了两把脸,那挽起的衣袖中,小麦色的肌肤若隐若现的,露出一处血红色的……
血红色易安安突然盯着男人的手臂不动了。
刚才她只顾与占南徽说话,倒没有注意到占南徽的手臂处有血丝,如今细瞧,就发现军绿色的衬衫外面早已经被血浸透了,只不过用黑色棉袄挡着,不细看看不到。
你手臂怎么了易安安低声问道,上前抓住了占南徽的手臂。
占南徽愣了一下,直觉地想要将手臂藏起来,没事……
怎么没事,这血都冒出来了,你没有包扎一下易安安一边说着,一边将男人的衣袖挽了起来。
十几厘米长的一条口子,肉皮翻翻着,像是用利器所伤。
易安安抬眸瞧了男人一样。
可